嗖!
血龍劍閃現到蚩尤身邊,將自己劍頭對準天月劍,向蚩尤建議道:“主人,這家夥竟敢對您不敬,就讓我殺了她吧。”
蚩尤否定搖搖頭,回答道:“不不不,本尊相信天月會回心轉意的,血龍,你們可是一對,若是都能夠為本尊所用話,那本尊便可稱霸天地,唯我獨尊也。”
“那好吧。”血龍劍隻好收回去,又突然指向趴在地上跟條狗似得劉協,“那這個人,我能殺吧?我就是想要嚐嚐,所謂的龍血是怎麽樣的。”
此話一出,躺在地上裝死狗的劉協,一下就被嚇醒了,站起身高昂叫道:“不,不要傷害朕,朕……朕給你磕頭了還不行嗎?”
撲通。
好家夥,劉協說磕頭就磕頭,當場就跪倒在蚩尤跟前。
蚩尤不屑道:“唉,同樣身為黃帝和炎帝那倆賤人的後代,汝跟嚴輿之間的差距,怎麽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
“哈哈,想不到蚩尤大神背後這般誇讚孤啊,倒是讓孤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呢。”
一道調笑聲響起,蚩尤抬頭看去,發現果真是手持雷鼓甕金錘的嚴輿出現在不遠處。
蚩尤嘴角上揚,樂道:“想不到呀,汝竟然還獨自麵對本座,究竟哪來的勇氣?”
嚴輿挺著胸膛,大喝道:“開什麽玩笑,孤可是要穩定天下的男人,豈能夠懼怕汝這種早已過失的兵神?”
聽著嚴輿豪情壯誌話語,蚩尤感覺十分好笑,更是戲虐看著他,像是在看幼稚的孩子。
被囚禁的天月劍,也就在這時候擔心叫道:“吳王殿下小心,蚩尤已經覺醒血龍劍靈,這裏有危險,您快走啊!”
有那麽一瞬間,嚴輿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吧不是吧,天月劍,竟然開口說話起來?
如此玄乎的一幕,還沒等嚴輿適應呢,半空中晃悠著的血龍劍,就十分迫不及待道:“主人主人,這家夥就是您的敵人對吧?我等不及了,讓我去痛飲它的鮮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