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重怒喝道:“汝等才大膽,別忘了,此乃我氐人領地也!”
說罷,同樣有上百名氐人衛兵闖進來,跟羌人衛兵對峙在一起。
眼瞅著一場衝突在所難免,徹裏吉連忙製止道:“等一下,都給朕且慢動手。”
製止完雙方士兵後,徹裏吉又眼巴巴向著蚩京看去:“蚩重族長,您這是何意?”
“嗬嗬,我什麽意思,難道汝不清楚否?”蚩京冷笑道,“徹裏吉陛下,您這厚臉皮程度,與那中原劉玄德還真有幾分類似哈。”
“說好的一起對抗吳軍,結果呢,你們半道跑了,是何道理呼?”
聞言,徹裏吉明白所以然,無奈道:“唉,率先六年真脫逃,確實是朕的不對。”
“但是,你們不是沒有看到,我等聯軍,完全就不是人家吳軍對手,在留下的話,豈不也是自尋死路呼?”
“還不如早早撤退,以保周全,你們覺得呢?”
“你……”也是被徹裏吉這番厚顏無恥話語給驚訝到了,蚩京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好該怎麽形容他,隻能再次重重冷哼聲。
見到蚩京這番氣急敗壞模樣,徹裏吉不急不躁,反而是淡然上前,拍著他肩膀安撫道;“還請閣下放心,那群吳狗,隻是上來咬人凶猛而已,我們定會反敗為勝的。”
蚩京冷笑道:“反敗為勝?話說得好聽,該怎麽反敗為勝否?”
“……”徹裏吉默然無語,正麵抗吳軍都抗不過,又如何跟人家吳軍打呢,徹裏吉說這話,屬實有點兒自欺欺人的意思啊。
雅丹丞相突然問道:“對了,兩位族長,爾等可知,吳軍有一種非常厲害的壞瓜,他們就是用那種壞瓜,炸開的我姑臧城門。”
“為防止吳軍故技重施,不知兩位族長可有準備?”
聞言,蚩重和蚩京兩兄弟對視一眼,然後全都大笑起來。
看著倆兄弟宛若神經病狂笑,徹裏吉和雅丹皆是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