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豹,汝想要逃去那兒?”
呂玲綺見匈奴、羯族聯軍先後撤退,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追擊過去。
劉豹見狀,著急對石歡道:“汝看看,咱們想跑,但是人家不想要放過我們,如之奈何?”
石歡默然道:“大人先走,由我來殿後即可。”
劉豹冷哼一聲,繼續逃奔而去,石歡則拿出一杆虎頭槍,轉身策馬迎擊呂玲綺而去。
赤兔馬速度飛快,呂玲綺很快就追擊上敵軍,且跟石歡相遇了。
石歡手持虎頭槍大喝道:“汝等漢人有句話,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等都已經要撤軍了,汝等還要怎樣?”
呂玲綺不屑一顧道:“呸!爾等這些異族習性我已了然,今日若退不追,明日必將再犯,還不如將爾等盡數斬殺在此,除去後患也。”
“汝等實在是太過分了!”
石歡大怒,手持虎頭槍與呂玲綺交戰起來。
二人接連交戰上百回合後,竟是未能夠分出勝負來的。
呂玲綺眼神中閃爍著驚異之色:“小子,汝好武藝也!”
石歡冷哼道:“我自小拜在一高人座下學習槍法,本沒有出世打算,奈何我羯族已淪落到成為他人奴仆的地步,故而我沒有辦法,隻能夠擔當族長大任也。”
呂玲綺若有所思點點頭;“哦,原來是這麽回事。”
“可,這又關我什麽事呢?”
一句話,搞得石歡也是啞口無言了。
石歡悶悶不樂道:“是不關你的事,可,現如今我們都要撤退了,隻有你還在追擊,你覺得合適嗎?”
“嗬嗬,是爾等異族先犯我吳國領地,這也得虧是我來的,若是我吳帝陛下來,爾等羯族和匈奴怕是連逃跑機會都沒有!”
呂玲綺嬌喝一聲,不再有任何墨跡意思,揮動手中方天畫戟狠狠招呼過去。
石歡見狀,也是緊跟著倒吸口涼氣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