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丕沒有來得及回答李存孝的問題,便腦袋一歪,死得不能再死了……
洛陽城,南門。
“酒呢,快給我上酒。”
一家酒肆之內,遍地都是屍體,凶手曹植坐在椅子上,還在叫酒。
作為最後的生還者,店小二捧著壺酒,哆哆嗦嗦來到曹植跟前:
“客……客官,您的酒,給……哎呦!”
話還沒有說完呢,店小二手中酒壺猛地抖動下,直接潑灑在曹植的錦繡衣裳上麵。
“汝找死是不是?”
曹植大怒,站起身來,就要一掌把店小二的腦袋給拍成碎片。
唰!
千鈞一發之際,一杆流星槍向曹植襲來,持槍人,正是車騎將軍太史慈。
曹植冷冷一笑,他徑直轉過身,不再進攻店小二,而是一掌拍打在太史慈的流星槍上麵。
一掌之下,紫氣沸騰。
太史慈亦是被這詭異的紫氣給震撼住了,忍不住連連向後倒退而去,好不容易才穩定住步伐,驚訝看著曹植:
“曹子建,汝這是哪兒搞來這種奇怪力量的?”
曹植傲然叫道:“哈哈,汝少說廢話,太史子義,汝不是覺得很厲害嗎?來打我啊,能殺死我算汝的本事。”
太史慈不置可否點點頭:“嗯,汝說得沒錯,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殺死你吧。”
什麽?
曹植還沒有聽懂太史慈話中含義,就感覺自己胸膛一涼。
天月劍,穩穩當當刺破他的胸膛。
“汝……汝不講武德,汝……汝玩陰的……”
曹植一字一句說完這些,身體一頭栽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天月劍則是重新回到太史慈的手裏,嘟嘟囔囔道;“我則的那麽就不講武德了?有寶劍不用的話,那才是傻子好嗎?”
……
洛陽城,西門。
“啊!女兒!曹彰公子,求求您了,就放過我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