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
“快來人啊!”
何雨柱剛把手中的糖醋排骨擺在聾老太太麵前,就聽到在自家的方向,賈張氏的聲音大叫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何雨柱疑惑,不過並沒有理會。
聾老太太眼神詫異:“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估計是賈張氏又要作妖吧!”何雨柱搖搖頭:“她有時就愛大驚小怪。”
“嗯。”
聾老太太點頭,開始品嚐著糖醋排骨。
因為考慮到老太太年紀的原因,何雨柱將排骨做的很軟爛,讓她能夠輕易地咬碎。
“傻柱,你給我出來,你害死我家棒梗了。”
接著,賈張氏又大叫。
何雨柱眉頭一蹙,望著聾老太太道:“您先吃著,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你去吧!不過別跟她糾纏,這翠花也是的,年輕的時候看著還不錯,現在是越老越糊塗了。”聾老太太道。
何雨柱點頭,回到了自家房子前。
因為賈張氏的大叫,四合院的住戶們聞聲而動,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上了。
院裏的三位主事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也全都來了。
地上,棒梗眼神翻白,口中不停地冒著白沫。
在棒梗旁邊,是打碎的盤子,和半條鯉魚。
而秦淮茹,滿臉焦急地安撫著棒梗。
“怎麽回事?這小子怎麽突然偷我家的魚?”見此,何雨柱看向旁邊被嚇懵的何雨水。
何雨水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剛才出門,沒鎖門,回來的時候,棒梗就端著魚肉邊吃邊往外走,然後就被魚刺卡住喉嚨了。”
“好啊!原來是你幹的,你故意不鎖門,讓我大孫子被魚刺卡住了。”賈張氏一聽,頓時撒潑,走過來就要撓何雨水的臉。
旁邊的一大媽,三大媽見狀,趕緊把她拉住。
“偷我家的魚吃,被卡喉嚨了,這也能怪我?”何雨水望著潑婦一樣的賈張氏,感覺三觀受到了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