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會答應。”
何雨柱直接拒絕。
秦淮茹嘴裏的話被噎下去。
過來一會兒,她才繼續道:“傻柱,幫我順幾斤棒子麵唄!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
說著,眼中淚水打轉,哀求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眉頭緊蹙:“一大爺前幾天不是才給你十斤棒子麵嗎?還給了你婆婆二十塊錢,這麽快就沒了?”
“棒梗,小當,愧花,都是長身體的時候,每頓都吃得很多,那點棒子麵,根本不夠吃,至於那二十塊錢,我婆婆一分都沒給我。”
“好傻柱,我知道你人好,就幫我順幾斤吧!如果你……你答應我的話,姐任你處置。”
何雨柱眼神不屑:“你剛才不還跟許大茂去庫房呢嗎?再者,你也別叫我傻柱,以為我真傻嗎?”
傻柱,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綽號,何雨柱並不在意。
可如果被討厭的人天天叫著,也挺膈應人的。
“你怎麽知道的?”秦淮茹傻眼,不過很快道:“傻……不,雨柱,你別多想,我就是逗逗他,根本沒那回事。”
“行了,別解釋了,我們又沒有什麽關係,你用不著跟我解釋。”何雨柱揮手,開始趕人。
秦淮茹見狀,眼中頓時流出淚水,哭訴道:“我要不是揭不開鍋了,我至於這麽受氣嗎?”
“我跑我男人車間,郭大撇子占我便宜,我拿兩饅頭,許大茂也要占我便宜,我一個人養活一家,我容易嘛我?”
說完,表情柔弱,一副可憐人的模樣。
何雨柱心中不屑。
別看秦淮茹表現得這麽委屈,可這些都是她主動做的,不是別人占她便宜,而是在她主動暗示的情況下,別人占了她便宜。
這兩點,有本質的區別。
前者,是女人的委屈。
後者,是心機女的表演。
“好了,你也別跟我哭訴,你就是把眼淚哭幹了,我也裝作沒有看見。”說完,就轉頭,不再理會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