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家人也靠不住啊!
竟然懷疑我不會買魚?
幸虧柱子給我作證。
魚雖然不是我買的,可那也是我拿回家的,不就相當於是我買的嗎?
閻埠貴心中得意,感激的看著何雨柱。
“大家別聽傻柱的話,他對我家有敵意,巴不得我們吃虧,說的肯定是假話。”賈張氏還是不認賬,對眾人大聲叫嚷著。
何雨柱微微皺眉:“張翠花,我有名字,還請你不要叫我傻柱。”
“我就叫,怎麽了?看你那傻不拉幾的樣子,這麽大了,媳婦都沒有,親爹還跟寡婦跑了,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
賈張氏不僅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反倒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你這老東西,真是欠揍。”何雨柱冷哼一聲,一個跨步,來到賈張氏麵前,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啪——”
手掌落在賈張氏臉龐上,頓時把她抽的暈頭轉向。
閻解放一看,頓時大喜:“柱哥,打得好,我早就看不慣這個老虔婆了,整天叨叨,像是個神經病。”
“哎呦!傻柱,你敢打我?我可是跟你爹一個輩分的,你竟然敢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說著,賈張氏捂著臉,大聲怒吼。
她剛才囂張的原因,就是覺得何雨柱不敢打自己,沒想到卻失算了。
何雨柱毫不留情,又是打了一巴掌:“我說了,別叫我傻柱,叫我名字。以後,再敢這麽叫,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既然賈張氏為老不尊,何雨柱也沒有必要尊敬她。
因此,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冷冽的盯著她,猶如一頭正要殺人的猛虎。
賈張氏頓時被嚇著,果然不敢說話了。
隻得輕輕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何雨柱突然動手,也讓旁邊的人愣住。
隨後,才是反應過來,易中海上前一步,滿臉不悅的看著何雨柱,怒斥道:“何雨柱,你動手幹什麽?賈家嫂子可是你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