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善不說話,秦軒便自顧自地說道:
“其實今日那女刺客突然出現在神機營內,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朕很清楚,神機營不可能有叛變者。”
“刺客又偏偏出現在那裏,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殺害了原本的神機營將士,就如同那日在皇宮城牆上一般,冒名頂替,而且此女是個修為不低的武人。”
“能夠網羅這樣的能人在身邊,趙勳死後,京都其實也沒幾個人了,朕掐著手指,數也數得過來。”
湖邊兩個人。
一人說,一人聽。
過了許久,秦軒才拍了拍手轉身往回走,“帶上你那些學子們去吏部報到吧。”
馬善看著秦軒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最後隻是幽幽自語道:“最苦才是帝王家啊。”
秦軒沒有急著返回養心殿,而是對著身邊薛亭秋問道:“自行車的銷售生意怎麽樣?有沒有達官貴人購買?”
“回陛下,這款自行車的售價雖然不高,督造司也生產了許多,可是銷量並不太好。”
不太好?
秦軒微微皺眉,“怎麽個不太好法?朕要準確的數值。”
薛亭秋心中忐忑,聲音也小了許多。
“從督造司生產出來的自行車已經有近百輛,除了包家公子買了一輛之後,就沒人在購買了。”
隻賣出去一輛,還沒人騎?
秦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詫異道:“你說是包家的那個包不同買了一輛?”
薛亭秋點頭。
好嘛。
那樣一個二世祖買了去,摔幾個跟頭肯定就不騎了,恐怕還得四處宣揚自行車就是個廢物玩意。
有這樣的人說壞話,能有人買才怪了。
想讓人接受新事物,本身就需要時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生意還真不太樂觀。
想要快速地賺錢,充盈國庫和內務府,看來還得弄上一些商業套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