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猜想得到肯定,世家大臣的眼中驟然閃爍起亮光。
這個誘一惑太大了。
一時間眾人都低下了頭去,沉默不語。
也不在交頭接耳的眼神交流,每個人都想獲得波山道的這個州牧位置和爵位。
秦軒也不著急,臉色淡然地看著眾人,繼續道:“對了,朕聽聞諸位大臣家中都有經營糧產?”
“現在前線軍糧吃緊,各地郡縣衙門籌集糧草一事也頗為困難,諸位愛卿若能助朕,其他的事情自然好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心中瞬間明了。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
想要用一個爵位和州牧的位置換取糧草?
陛下這手筆可真是大。
隻是他們根本不清楚,隻要這位十分大手筆的秦帝將山河會叛亂搞定,國內的大炎通票發行穩定之後。
什麽王爺,爵爺之類的功勳冊封,到最後都會被一紙推恩令給剝削的什麽也剩不下。
人家肆無忌憚的冊封,是因為後邊的和平削藩的刀早已經磨好了。
秦軒根本不給他們表態的機會,而是直接揮了揮手,“諸位愛卿先行回去吧,朕乏了。”
“波山道州牧和爵位的事情,明天朝會之前必須定下來。”
秦軒說完話,故作惋惜地起身,根本不給眾人繼續開口的機會。
這招不可謂不狠。
擺明了就是今天晚上必須給朕一個答複,否則明日朝會之上,就沒你們什麽事了。
秦軒之所以這樣說,就是要給世家代表們一個緊迫感。
重賞的誘一惑,再加上時間的緊迫。
讓他們在心中升起莫大的壓力。
人在重壓之下,是很容易做出從心之事的,這一點秦軒非常清楚。
而貪婪,就是從心的第一大動力。
走出禦書房,秦軒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世家的人主動來求見自己。
畢竟世家之間的關係雖然盤根錯節,也在各個地區有著不小的勢力,但州牧的位置,實在太過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