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沒來過?
心中疑惑,可看眼前淒慘模樣的密探頭目,秦軒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他。
畢竟此人身為密探,連國家機密都交代了,不可能隱藏一個商戶之女。
想了想,秦軒對著身旁的將士吩咐道:“帶下去醫治,不要讓他死了,等傷好得差不多記得交給鳴鑼司審訊,務必榨出潛藏在各地的北疆窩點。”
隨即秦軒環視四周已經空無一人的朝天觀大院。
不由得浮現一絲擔心。
欣然這丫頭到底是跑哪去了?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後。
負責統領兩百名城衛軍的百夫長來到秦軒身邊單膝跪地,“陛下,我們搜遍了整個朝天觀,並沒有發現畫像上的姑娘。”
真的沒有!
難道那個城衛軍守衛說謊了?
那也不可能,當時他那個模樣已經緊張得不行,絕對不是謊報。
又繼續搜尋了大半個時辰,仍然是一無所獲,薛亭秋在一旁輕聲提醒道:“陛下,要不咱們就先回吧。”
“或許欣然姑娘已經消了氣,自己回到城裏了。”
其實這話也說到了秦軒的心裏。
他也覺得白欣然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小姑娘,已經出來一天一夜了,心裏那股怒氣消了之後很有可能就溜回去。
畢竟在這荒山野嶺半夜之間實在太嚇人。
隻是……這丫頭沒來朝天觀,為什麽會在城門口登記的時候提及這個地方?
正常來說,一個普通人受到官兵的盤問,第一反應就是害怕,而在害怕的情況下本能的就要說實話。
所以在秦軒看來,白欣然應該的目的地應該是朝天觀,之所以沒在這裏,那就有很多種可能性。
“這附近可曾聽聞有過什麽強盜匪寇?”秦軒問道。
百夫長略微沉吟,搖了搖頭。
“回陛下,此地距離京都極近,並未聽聞有流寇山匪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