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鮮仍然跪在地上,沉聲道:“陛下如此一意孤行,可曾考慮過我大炎邊境的和平穩定?”
馬善在一旁繼續道:“陛下,臣還有一計,可保大炎邊境穩定康盛。”
說完,他轉身看向郭鮮,溫和一笑。
隻是這笑容看在百官眼裏,怎麽想都是一股嘲諷的意味。
你瞧,我就知道你得拿百姓安康說事。
沒想到吧,我馬善還有一計。
此時的郭鮮臉已經黑成了豬肝色。
雖然沒說話,但誰都知道他心裏已經憋屈得不行了。
秦軒麵色不變,繼續道:“愛卿繼續說。”
“臣以為,既然有納民令能夠吸納北疆部族來我大炎,不如鼓勵北疆男子來我大炎成婚;隻要成婚者直接分配土地耕種。”
“納民令為引,分配土地為安;如此一來,日後北疆人便是我大炎子民。”
此話一出朝堂再次寂靜。
郭鮮的臉色也變了變,但卻極為反常的沒有反駁,隻是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古代,人口就是勞動力,一個國家強盛與否全憑人口數量。
而男丁則是主要勞動力,更是比女子要稀缺。
眾多大臣之所以沉默,正是因為他們看透了這一點。
一旦納民令吸引北疆子民來到大炎娶妻生子,那大炎邊境的勞動力必然會成倍的增長,甚至因此增強大炎國力。
這讓他們如何反駁?
眼看著眾人閉嘴不言,秦軒心情大好。
“既然諸位愛卿都沒有意見,那此事就這般定下,朝會就散了吧。”
朝會結束,聖旨飛速送往寇雄道,三春道等邊境州郡。
一場席卷天下格局的變革就此開始。
任誰也沒想到,遊牧文化和農耕文化的碰撞在這個世界來得如此之早,而且在秦軒的大力推行下,對北疆產生了不可彌補的損失。
而此時的寇雄道州牧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