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紙鋪散開來,秦軒直接提筆就畫。
手中的墨筆每一次落下都會在紙張上留下一道纖細的烏痕。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秦軒額頭上已然滲出汗水。
地上廢棄的宣紙也扔了不下十幾張。
終於,他最後一筆勾勒完成,這才長呼出一口氣。
“呼……好了。”
看著紙張上與自行車圖紙有七八分相像的物件,何永笛眼眸眉頭微皺。
他顯然是沒有看出這物件的用途。
“陛下,這紙上是何物?”
秦軒:“車犁。”
車犁?
何永笛臉上疑惑更甚,小心翼翼地拿起紙張仔細打量起來,方才陛下可是畫了好幾次才成功的。
這如果被自己不小心毀壞了,還不得遭受重罰。
但看歸看,何永笛臉上的疑惑卻越發濃鬱。
似乎是不想在外人麵前出醜,瞧瞧瞥了秦軒兩眼,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沒有開口繼續詢問這東西的用途。
倒是他身邊的秦果搶先開口了,“老頭,這東西明顯是耕種用的,你左看右看怎麽還看不明白。”
“人家都說老而彌堅,你可倒好,老糊塗啦。”
“咳咳……”何永笛幹咳兩聲,狠狠地瞪了秦果一眼,這才道:“你個小混蛋多嘴個什麽勁?”
“這東西是什麽作用,老夫豈會不知?老夫是在考慮這東西所帶來的影響。”
說完,他轉身看向秦軒,拱手說道:“陛下,這東西的製作並不困難,隻是農耕一事向來是我大炎之根本。”
“若是此物不好用,推行下去,恐會影響我大炎來年的糧食收成啊。”
“而且這個物件若是用純鐵打造,材料的孫浩也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一旁的秦果也是一臉的疑惑。
畢竟在古代,鐵礦的確是最為珍貴的材料。
衣食住行,軍旅兵甲全靠鐵來支撐。
秦軒搖頭道:“這東西的框架和扶手都是用木製,隻有最下方的犁刀是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