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
朝堂上依舊沉默,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清楚,馬善乃是秦軒的心腹重臣,是當之無愧的朝堂紅人。
這樣的臣子突然在朝會之上提出新增律法怎麽可能沒有陛下的點頭呢?
現在跳出去反對也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眼看著所有人都不說話,秦軒繼續道:“那好自即日起,我大炎為官之人都要以此為戒。”
“廉潔為榮,奢靡為恥。”
這一次的朝會顯得格外安靜,秦軒也是大感無趣。
正打算結束朝會的時候,禮部尚書張泰安忽然道:“陛下,三天後便是春節。”
“這可是我大炎朝一年來最為重要的節日,往年朝廷都會由禮部組織盛大慶典的。”
“可今年我朝又是災荒又是內亂,現在又有外敵侵擾;這春節慶典該大辦還是一切從簡?”
秦軒眉頭微挑,朗聲道:“自然是大辦特辦,而且要比往年做得都要好,都要熱鬧。”
“北疆已經被我大炎鐵騎打的龜守不出,淮陽道那邊,自從淮南王返回封地之後已經開始反擊。”
“我大炎國力日益強盛,怎能在節日之時遜色以往?”
也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馬蹄聲自大殿外傳來。
眾人心神劇顫。
在大炎朝,皇宮之內不準騎馬,更別說太和殿外的禦道上了。
能夠騎馬入宮者隻有兩種情況。
其一,便是軍情急報,兩軍交戰形勢轉瞬即變,一個消息傳遞到皇快則三五日,多則半個月;而且不論哪一種,斥候在趕路的時候都是拿命在跑的。
這種情況,皇宮侍衛自然也需要避讓。
其二,那便是有人打進皇宮,要謀反了。
這種情況對方自然不會在乎皇帝定下的規矩。
而眼前禁衛軍不見絲毫作為,隻有馬蹄奔騰的聲音,那就隻能是邊境傳來的急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