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張泰安隻能點頭,“是,臣的確將從西單國請來的戲班子成員安排住在黃天酒樓了。”
“臣料想畢竟是鄰國的友人,若是招待不周,恐會影響我大炎的國威,便破費了些。”
“陛下如果不滿意,臣可以立刻安排他們住在外交院的驛站。”
得到肯定的答案,秦軒的目光從張泰安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不用。”
“隻是那個戲班主很可疑,他並不想和戲班子的其他成員住在一起,你可曾對此人做過調查。”
戲班主?
張泰安的眉頭緊蹙在一起,顯然對此人毫無印象。
這也難怪。
他可是一部尚書。
就算皇帝讓他親自負責新年慶典一事,也不可能親力親為的,手底下還是有其他官員去具體落實。
“臣對此人毫無印象。”
張泰安如實說道,“陛下如果對此人有所疑慮,臣現在就帶人查辦。”
查辦?
人家啥都沒幹,隻是想單獨自己一個人住,你憑什麽查辦?
對於張泰安的提議,秦軒心中一陣吐槽,還真想拿話懟他兩句。
可她也知道,意氣用事沒有半點作用,隻會寒了臣子的心。
想了想,秦軒搖頭道:
“一切如常舉辦,你便當朕沒來過即可,這件事自然會有鳴鑼司的人跟進。”
秦軒不想在廢話,他來到禮部的主要目的便是和張泰安確認一下其他戲班主成員的位置。
現在得到答案,自然要離開。
在他看來,這個戲班主不想和自己的團隊住在一起,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要做的事情很可能是戲班子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的,而且必須隱秘地進行。
西單國一個唱戲的班主來到大炎卻要瞞著自己的團隊做事情,這擺明了有貓膩。
返回皇宮的路上,秦軒已經安排薛亭秋去鳴鑼司傳旨,讓其派遣人員盯緊這個戲班子的所有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