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鏗鏘鏘有力,臨近王主簿身前的時候氣勢已經達到了巔峰。
王主簿畢竟是女子之身竟然就這般被他嚇退了半步。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馬善迅速伸出左手將其拉住,“王大人小心。”
馬善是什麽人?
尚文學院三位導師之一,不說是全才但也相差不多,武功雖然不算出類拔萃,但也有些強身健體的底子。
對方不過是一屆女子,被他這樣一拉直接就栽倒在馬善的懷裏。
空氣短暫凝滯。
秦軒的眼眸微微瞪大,心中對馬善的厚臉皮再次上升了一個檔次。
沒看出來,這家夥不僅腹黑,居然還是個老色痞。
以前在京都沒有表現,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女兒也在的緣故?
怕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王主簿反應過來,瞬間就掙脫了馬善的懷抱,在接觸到他灼灼的目光,再也不敢挑釁,不好意思的對著部下訓斥道:“讓那匹馬上船。”
此話一出,周邊同為接待使臣的官員頓時麵露難色。
他們來到這裏可是奉了皇帝的旨意,一定要給大炎使團一個下馬威的。
現在倒好,負責人被對方欺負了不說,就連大炎的一匹馬他們也需要以使臣的待遇照顧?
這到底是誰羞辱誰?
秦軒來到馬善身邊,忍不住小聲讚歎道:“深藏不露啊,那王大人與你年齡相仿,感覺應該不錯吧?”
“感覺如何?”
什麽是正人君子?
現在的馬善就給秦軒完美地展示了一下何為正人君子。
他麵色一正,肅穆而低沉道:“秦大人說笑了,本官做事但求問心無愧,當時心中隻擔心王大人摔倒。”
“斷然沒有半點雜念,本官不知秦大人在說什麽。”
這話徹底讓秦軒認識了另一個馬善。
……
原本就隻有一百米的距離,船隻很快便抵達西單的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