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襲擊,那嬌媚女子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側頭給秦軒拋了一個媚一眼。
隨即豆沙喉輕輕響起,“回公子,咱們天香樓的玩法有很多種,不過最受歡迎的,還是提詩讚物。”
“奴家對詩詞也算略懂一些,倒是可以給諸位助助興。”
“好!”點頭,“諸位以為提詩讚物可好?”
幾人對視也是紛紛點頭。
“這位姑娘請出題吧,我等現場作詩,若有紕漏不足之處,可莫要恥笑了。”
那女子身為清官兒,每日應對的就是這種工作,臉上的笑容恬淡溫雅,對每一個公子都行過禮數之後,才緩緩開口。
“諸位公子來我天香樓,定然是極為認可這裏的,那不如這第一個題目便以天香樓為題如何?”
“奴家在這裏就厚著臉皮討要一首讚賞的詩詞了。”
這位清官兒姑娘的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僅捧了在場諸位公子眼光高,還成功為天香樓贏得一首讚美的詩。
正可謂一舉兩得。
而這也是勾欄女子的慣用手段,來這裏玩樂的公子大多也樂意如此。
其中一位公子主動站起身,正要跨入場中吟詩作對,卻忽然發現手臂被人拉扯一下。
回頭一看,就見林有路正極為隱晦的朝自己搖頭。
青年男子左右看了看,發現其他人也是不斷的給自己打著眼色。
他並不傻,立刻就知道了大家的意思,這是準備讓這位秦公子搶先作詩呢。
做得出來,他們在題詩也來得及,未必會輸。
若是他做不出來自己一行人也好有機會對其說教一番。
將眾人的神態看在眼裏,秦軒笑嗬嗬地站起身。
“幾位公子這是覺得吟詩讚美天香樓,會降低自己讀書人的身份嗎?”
“為何遲遲不開口呢?”
秦軒一邊說著話,伸手拍了拍另一側姑娘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