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有路很想找出個理由踩一踩秦軒的詩詞,可話已經到了嗓子眼,終究還是很難說出口。
尤其是周邊這麽多人看著。
這首詩有多驚豔,他們不可能聽不出來。
自己胡亂說話也隻會招得更多嘲諷。
現在林有路的心情,正應了那句,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屋外,虹珊姑娘的婢女也是聽得一陣癡迷。
等到秦軒將詩詞吟誦結束,手中的宣紙也工工整整地記下了整篇詩句。
心中對屋內吟詩的公子更多了幾分佩服。
猶豫片刻還是忐忑地拿著詩詞朝三樓而去。
寂靜過後,還是秦軒第一個開口。
“林公子為何這般表情?這次你總不能說自己也跟我串題吧?”
原本就已經鬱悶到極致的林有路被這般光明正大地調侃,臉色更是一陣黑一陣紫,顯得整個人憋屈無比。
可這還不算完。
坐在秦軒身邊的一位姑娘忽然開口道:“秦公子這首詩意境悠長,體現完美,當稱得上不世之作。”
“隻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林公子作為出題人,自然有更好的佳篇才是,今天奴家倒是越發期待了。”
什麽叫上眼藥的最高境界?
秦軒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能坐在這裏的人,多少都對詩詞有些造詣,最不濟的清官兒,聽得多了,也懂一些詩詞鑒賞。
秦軒這首詩的水平大家都是知道的,偏偏她這個時候還說出題的林公子還有更好的詩。
這分明就是在提醒對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有路左右看了看身邊同行的公子們,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大家都沒有發言的意思,擺明了是讓他一個人去出醜啊。
“林公子,按照您規定的時間,如果在不作詩,您恐怕就要輸了。”主持茶圍的清官兒姑娘這話瞬間將林有路從羞憤的思想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