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從來就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西單朝堂的紛爭更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甚至從兩國邦交的角度來講,西單越亂,對自己就越好。
但現在聽了陳閣老的話,這味道明顯就變了。
這家夥絕對是一個好戰分子,而且自以為大炎和北疆開戰,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占便宜。
秦軒麵色平靜地開口,“陳閣老說笑了,貴國鬧蟲災和我大炎朝廷沒有半點關係。”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外臣倒覺得女帝陛下明察秋毫,斷然不會被奸臣引誘。”
“放肆!”
“你這是在對老夫指桑罵槐嗎?”陳閣老怒喝。
他一邊說著,已經跨出一步來到秦軒身邊,伸手就抓想秦軒的肩膀。
看他那青筋暴起的手腕,定然是用了十分力道。
秦軒的帝王真訣也修行了這麽久,雖然沒有學什麽招式,但渾身的力量早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
僅僅是側移半步就輕飄飄地躲過了這一擊,反手一抓,已經握住了陳閣老的手。
這還是秦軒第一次與人交手,自然不會控製力道,全力出手之下,竟然將陳閣老拉扯了一個趔趄。
兩人交手隻是瞬間。
蘇蘇立刻反應過來,俏臉上滿是憤怒神色。
“陳閣老,朕還站在這裏,你怎敢私自對使臣動手!”
“哼!”
陳閣老冷哼一聲,悄無聲息地將手臂負在身後,掩蓋住手腕處的鮮紅印記。
再看秦軒之時,眼中已經滿是忌憚神色。
秦軒則笑道:“哈哈,女帝陛下不要動怒,外臣方才也有不妥之處。”
“畢竟陳閣老的手好像受傷了。”
不知為何,秦軒總覺得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蘇蘇嘴角有了一絲上翹的弧度。
“陳閣老,蟲災地區朕自會和戶部商議撥款一事,朕這裏還有事,就請閣老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