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臉上毫無表情,緩緩鬆開了楚楚姑娘的手,“留著沒用了。”
楚楚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之色,但手中的匕首還是準確無誤地劃過對方的喉嚨,鮮紅的血液濺射衣角,黑衣刺客瞪大了眼睛卻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馬善在旁邊問道:“陛下,您怎麽突然把他殺了?”
“不殺留著有用嗎?”
“此人說是女帝派來的,就算咱們捉到了這個人證,現在能找人家算賬去?”
頓了頓,秦軒繼續道:“而且西單女帝現在根本就沒有動咱們的理由,就算她真的和北疆達成了協議要對付大炎。”
“也根本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的,所以這刺客沒有說實話,留他何用?”
馬善聞言也認可的點點頭。
驛站包間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良久,秦軒才道:“薛亭秋。”
“老奴在。”
秦軒:“你今夜想辦法潛入陳閣老的府邸,朕要他明日身死的消息要傳遍整個西單皇都。”
能夠做出這般決定足以證明秦軒現在對陳閣老的殺心已經濃鬱到了極致,而如此這般強勢表態。
甚至要讓整個皇都的人都知道,這擺明了是要立威。
可聽見秦軒的安排,馬善臉色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
“陛下,您這樣做,萬一引得西單女帝不滿,讓她覺得我們幹擾他西單國內政事,恐怕會得不償失啊。”
得不償失?
放屁呢。
朕也是當皇帝的,難道會不懂皇帝對於權臣的憎恨甚至大於國事麽?
而且曝光他身死的消息,又不是對全世界喊人是我殺的,以薛亭秋的實力對方也很難查到蛛絲馬跡。
不得不說,秦軒對於刺殺這一招玩的是太溜了。
從刺殺梁王開始,到刺殺趙勳,現在又謀劃刺殺西單的權臣。
現代人的思想配合古代人的殺伐果斷,可謂是鏟除異己野蠻行事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