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走了,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塊手上的玉扳指,說是值不少銀子,就當作補償。
這讓秦軒很有一種被嫖的感覺。
不過白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秦軒沒有拒絕直接就戴在了手上。
屋內隻剩下了秦軒和虹珊兩個人。
當秦軒回頭的時候,虹珊已經穿戴整潔地坐在了床頭。
“你,你不是昏迷了嗎?”秦軒一臉的詫異。
虹珊緩緩搖頭,目光盯著秦軒不曾有片刻移開。
“以我的功力,藥效早就已經消散了,剛才裝睡,隻是因為不想三個人尷尬而已。”
她的聲音很平靜,根本不像一個剛剛被男人睡了的姑娘。
倒像是朝廷官員在處理一件公事。
隻是青一樓的花魁,為何會有這般氣質?
秦軒心中正想著。
隻見楚楚緩緩來到梳妝台前,從抽屜中拿出來一樣東西。
秦軒看見之後,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僵在了原地。
良久。
“你什麽時候查到的?”秦軒看著虹珊手中拿著的兩張紙,皺眉道。
那兩張紙上都有畫像,而且畫像即便不仔細看,也明顯可以確定是一個人。
或者說是秦軒!
虹珊緩緩來到秦軒身邊,將兩幅畫放在桌子上。
“自從那一日你我見過麵之後,我便派人調查你了,畢竟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全才,正是西單朝廷急需的。”
“若你身世清白,入西單朝堂為官,定然會是陛下的一大助力。”
“隻是沒想到這一查,著實讓奴家嚇了一跳。”
虹珊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了蠟燭。
“一夜聞名天香樓,一曲名揚我西單的居然是大炎的使臣。”
“而且這使臣竟然是大炎年輕一輩文人難以望其項背的三好公子。”
“這等身份,如何讓人不驚呢?”
聽著虹珊一句句地說著,秦軒眉頭反而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