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秦軒一身公子便裝已經穿戴整齊。
西單第一花魁,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在這方麵的天賦也足以讓久經沙場的秦軒大為讚歎。
妮子,也是個磨人的好刀啊!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奴家就不出去陪送公子了。”
虹珊的聲音在秦軒背後響起,嬌軟的身子也直接將秦軒環抱。
“舍不得就跟我走啊。”秦軒笑道:“因為你蘇蘇可是得到朕了的承諾,以後西單肯定越發強大。”
“朕將你擄走,似乎也不過分吧。”
虹珊沒有說話,隻是將臉貼在了秦軒的後背上。
秦軒這才戀戀不舍得道:“好了,朕要走了,記得幫我和你的女帝道個別吧。”
“一夜夫妻百日恩,朕會想她的。”
聽見這話虹珊忍不住撲哧一笑。
“女帝陛下可不是奴家,估計陛下現在恨死你了。”
想到那天蹲在床邊哭泣的蘇蘇,秦軒沒來由地一陣苦笑。
兩人,注定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走了。”
“等一下,這個拿著。”
虹珊一邊說著,伸手將那個極為精致的雕龍古塤放到秦軒手裏。
輕聲叮囑道:“這塤要好好留著。”
身前女子的柔情,這般簡單。
“放心吧,朕會將此塤捧在手心裏。”
後來兩人在屋內又絮絮叨叨聊了許久,大多時間都是虹珊在說,秦軒在聽。
說的也都是一些家常瑣事,和兒時的經曆。
這一點讓秦軒不得不感慨這個世道的觀念很好。
也是這番閑聊,讓秦軒對虹珊的身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因為這個妮子似乎和慕容昭雪的師父有許多相似之處。
……
時隔大半個月,大炎朝堂終於迎來了一次朝會。
天還沒亮,文武百官就已經聚集在皇宮城門口等待著。
三五成群地紮堆,有人聊天象,有人聊民生,顯得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