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鎮撫使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瞥了秦軒一眼,登時臉色肅穆一腳就把程玉樹踹開!
“滾一邊去,別拿你手裏的贓銀來汙了本官的清名!”
這一腳踹出去,倆人都很疼。
鎮撫使得心痛,程玉樹的胸口很痛!
很快。
官窯外開始聚集了大隊人馬,顯然是跟隨鎮撫使一同前來的官差衙役已經到了。
鎮撫使不敢有半點耽擱,直截了當地開口:“將官窯仙人掌櫃程玉豎立即抓入府衙大牢。”
一個小小的官窯掌櫃,抓捕自然沒有任何難度,很快現場就已經恢複了清淨。
唐城鎮撫使這才小心翼翼地湊到秦軒身邊問道:“您突然來到這白馬山官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需不需要臣準備些什麽?”
沒有回應鎮撫使的話,秦軒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工匠們,不僅沒有動怒,臉上反而浮現一絲笑容。
“你們之中可有人自認為燒瓷工藝絕佳者?”
沒有人敢出聲。
封建階級嚴重的時代,這些工匠百姓麵對朝廷官員,大多是連看也不敢看上一眼的。
而秦軒縱然沒有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可是僅憑一句話就讓他們的大掌櫃入獄,就讓唐城最大的官跪地。
這等威勢已經足夠讓他們所有人臣服。
陛下的問話得到冷卻,薛亭秋自然要急忙跳出來解圍。
他從袖口中拎出來一張百兩銀票,這才開口道:“我家主子問你們,可有擅長燒瓷技藝者?”
“若有人膽敢站出來,老奴手中的100兩銀子就是他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自古以來的道理,從來都不會過時。
經過薛亭秋的金錢刺激,終於有人主動站了出來。
一個皮膚黝黑健碩的青年男子抬頭看了看眾人,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我們這裏都是普通的燒瓷匠,技藝自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