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軒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白欣然忽然問道:“那,那以後,欣然……是……是稱呼您為陛下還是公子?”
她問得很小心,顯然是在內心中還是突然升起一層無法逾越的隔閡。
秦軒也知道這種事情光憑解釋是沒有意義的,隻能留待以後通過時間和陪伴去化解。
“當然是繼續叫我公子了,咱們之間一切都不會變。我還是之前的我,你認識的那個三好公子!”
“三日後,本公子就去白府,給你們一個正式的交代。”
兩女臉上的喜色已經掩蓋不住,最後白欣然雀躍地嚷嚷道:“我這就回去告訴爹爹。”
很快屋內就隻剩下了秦軒和白欣欣。
這也讓她的神情逐漸緊張起來,平時還好,現在突然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公子居然是當今天子。
就算白欣欣地心理素質再好,終歸還是需要時間消化。
而秦軒知道,消除隔閡的最佳手段便是坦白,坦誠相待。
好在秦軒的帝王真訣越發精湛身體也比以往更加強健,這種小事,對他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接下來的兩天,秦軒一直都躲在私宅裏和二女在一起安靜待著。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時間眨眼即到。
在薛亭秋地安排下,秦軒胯一下是汗血寶馬,一馬當先地走在百人隊列的最前方。
因為場麵過於隆重,京都的百姓都聚集在道路兩旁,有人歡呼有人議論。
“這位公子好帥啊,而且看著好眼熟,也不知是誰家的俊秀的公子。”
“這位公子你都不知道?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好公子嘛?石頭記就是他寫的啊,聽說三好公子和白家那個寡婦關係匪淺呢。”
“……”
眾人的議論聲不小,但終歸還是淹沒在嗩呐的喜悅之中。
就在隊伍繼續朝著白家前行的時候,突然一個清秀的姑娘從人群中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