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現象雖然讓蘇蘇很不解,但聰慧如她,也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大概使用方向。
不由得心中暗罵自己這位皇兄和某人是一丘之貉。
隻是這一下,腦海中居然又響起了秦軒的身影。
蘇蘇的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形容,就連接下來的朝會都變得心不在焉。
蘇左在朝堂上講述一件件物品的神奇功效,也在商討著和大炎通商的交易方向,著實吸引了無數朝臣的眼球。
這些人也對和大炎通商充滿了期待。
……
幾天的時間轉眼流逝。
與北疆的緊迫,和西單的亢奮相比,此時的秦軒麵色則是有些沉重。
因為鳴鑼司的張子豪方才前來,函水道終於出現了關於張福生的消息。
朝廷命官張福生不僅沒有第一時間拜訪州牧葉青。
反而是在消失幾天之後和一群山賊在一起,而且還縱容山賊直接將一座縣城的縣令吊起來打。
好嘛。
擔心了好幾天,甚至不惜讓鳴鑼司派遣所有人去調查他的安全,還因此臭罵了張子豪一頓。
現在倒好,不僅沒幹正事,還和山賊攪和到了一起,毆打朝廷命官。
這張福生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除了毆打當地縣令以外,張福生還做出什麽事情沒有?鳴鑼司的人有沒有跟他進行溝通?”
見秦軒臉色不好,張子豪趕忙解釋,“回陛下,已經有所溝通,不過張大人隻是說那縣令不當人子,當誅當殺,打他一頓算是輕的。”
“若是陛下在,肯定直接一巴掌抽死他了。”
呃?
聽見這話,秦軒先是一愣,隨即氣也消了大半。
不由得笑罵道:“這渾人當真如此說的?”
“是。”
張子豪一本正經地回答。
聞言,秦軒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這張福生或許還真掌握了什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