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杜鏢頭神色陰冷地盯著秦軒,開口道:“這位公子的做法也太過欺負人了吧?”
“方才在下酒醉才有不當之舉,可說到底,連你身邊這位姑娘的毛都沒碰到,你就要斷我胳膊?”
秦軒麵色終於冷了下來。
他之所以拿出玄天宗的身份,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到官府那裏去。
可是現在對方所說的話,對馬香虞實在太過不敬。
身為男人,更是帝王,怎麽能忍受女人被別人這般出言挑釁?
“薛亭秋!還愣著幹什麽?動手。”
第二次的交手沒有任何懸念。
杜鏢頭知道薛亭秋的厲害從一開始就沒想單打獨鬥,而是對著身後的鏢師吩咐大喊,準備對薛亭秋發起群攻。
可惜。
薛亭秋的武道境界根本就不是這些人憑借人數就能夠左右的。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甚至旁邊的馬香虞都沒來得及出手,杜鏢頭所帶來的人群就已經全部應聲倒地。
這個時候,杜鏢頭才終於看清形勢,慌忙開口求饒。
“公子,這位公子,小人知道錯了,您千萬別廢我的手。”
“小人還要靠這隻手吃飯呢啊。”
聽著他的哀求,秦軒神情絲毫不為所動,一步一步朝著杜鏢頭走去。
此時的他被薛亭秋一腳踩在胸口,根本動彈不得,就算想要逃跑都沒有機會。
來到杜鏢頭的身邊,秦軒緩緩蹲下一身子,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拍打。
秦軒道:“現在知道求饒了?”
“那你方才幹什麽去了?”
一邊說著話,秦軒握刀的手抬起就要朝著杜鏢頭砍去。
這一刀極為迅猛,杜鏢頭頓時覺得血一脈噴張,心頭狂跳。
重壓之下原本存於心中的理智被徹底擊碎,開始大聲求饒。
“求,求求這位公子,別啊!小人願意給您當牛做馬,隻求留下我這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