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周邊的大臣們都懵了。
羅刹女鬥舞通常都是由觀舞之人來點評成績,區分兩個表演人員的成績。
眼前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發生。
葉青看秦軒的神情不為所動,不由得輕聲道:“陛下,您看?”
“看什麽看?你才是這場宴會的東道主,發生什麽事情自然也該由你來負責。”
秦軒隨意地回懟了一句,便自顧自地端起茶優哉遊哉悠哉地品起茶來。
心裏卻已經笑開了花。
對馬香虞的表現更是讚歎不已。
因為這場鬥舞不論輸贏皇家顏麵都會受損,而這霸氣的一劍,則徹底改變了眾人的看法。
鬥舞不是有規矩嗎?
我皇家偏偏就不遵守規矩。
一群烏合之眾的臣子能夠欣賞自己女人的舞姿也就算了,居然還想點評嗎?
這一劍逼得競爭對手認輸,當真是一步妙棋。
被皇帝一頓嗬斥,葉青心中鬱悶不已,偏偏他還沒辦法反駁。
稍稍打了個腹稿,葉青便直接宣布了這場鬥舞比試的結果。
而那位羅刹女因為鬥舞失敗,也將成為馬香虞的貼身侍女,要專門伺候馬香虞的生活起居。
在馬香虞蓮步輕移來到秦軒身邊的時候,那羅刹女也悄無聲息地跟在身後。
看著眼前美人發絲都已經被汗水打濕,秦軒直接伸手一拉,道:
“香虞這場劍舞當真精彩絕倫,朕甚是歡喜。”
“陛下喜歡就好,其實香虞方才很緊張,生怕自己丟了陛下的臉麵。”
“哈哈。”
秦軒的雙手在她腰部摩挲著,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
“隻要香虞高興,朕不在乎什麽臉麵。”
“這江山都是朕得,還要那臉麵有何用?”
如此歪理邪說從皇帝的嘴裏說出來,足以讓所有傳統老臣驚掉下巴。
可站在秦軒旁邊的張福生卻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