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地說了一句,“公子,你真厲害。”
“厲害?”
秦軒笑嗬嗬地笑出聲,“這哪裏算什麽厲害啊,本公子還有更厲害的,你想見識一下嗎?”
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公子這般的說話方式,白欣然嬌羞地開始悶頭吃飯。
不過現在還在酒樓之中,秦軒自然也不會太過分。
吩咐薛亭秋立即前往戶部衙門,通知那邊的官員皮影戲協會的事情,二人便開始用餐。
飯後秦軒和白欣然又來到了胭脂坊和彩票坊。
看著久違的店麵,秦軒心裏頗為安心。
彩票坊的生意已經越來越好,現在根本就不用白欣欣在負責管理,而是統一由內務府掌控。
這樣一來在人員調動上也更靈活,店內的人員對皇家也是無比重心。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賬本,這才發現彩票坊的規模已經極其龐大。
在全國禁賭,又大力推行彩票的政策下,彩票坊現在已經遍布全國各地,幾乎每一個州郡都有彩票坊的店鋪。
每個月的稅收更是達到了恐怖的50多萬兩,簡單來說,就是光彩票坊的收入一年下來都可以碾壓國庫收入許多倍。
由此可想而知,大炎律法的不健全,稅收體係的殘缺很嚴重。
從彩票坊離開以後,秦軒先是將白欣然送回了府邸,又去了內務府的店鋪巡視,溜溜達達轉了大半個京都,秦軒總算是有些累了。
正準備返回皇宮好好休息一下,就看見迎麵走來兩個纖瘦的身影。
正是許久未見的慕容昭雪和她的師傅陳錦。
見到秦軒,陳錦本能地就想要跪地行禮,卻被慕容昭雪隱晦的動作所打斷。
因為慕容昭雪很清楚,秦軒不喜歡在外麵太過張揚,人家更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見到師父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慕容昭雪緩緩向前踏出半步,對秦軒抱拳:“慕容見過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