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秦軒的目光不由得在郎英身上仔細打量起來。
“你應該沒有三十歲吧?”
郎英微微一愣,隨即立刻回道:“回陛下,臣今年二十有六。”
二十六就已經這般生猛,若是再過幾年經過沙場的曆練,不失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武將。
隻是現在文武百官都看著呢,這小子在朝會上打人,著實犯了禮數。
秦軒的確有些犯難了。
“朝會之上,你公然動手打人,朕便罰你去城門做一名守軍,你可有異議?”
朝堂之上毆打他人,這若嚴格按照大炎律法來評斷,是可以定下欺君之罪的。
這是目無皇帝的表現,就算是誅殺九族也不為過。
現在秦軒隻是讓他從扛旗大將變成一名城池守軍。
這等懲罰可謂是法外開恩了。
眼看著郎英愣在原地,白凱山趕忙壓低聲音道:“陛下饒你一命,還不快謝恩。”
“噢,噢,臣郎英謝陛下不殺之恩。”
秦軒伸手拍了拍郎英的肩膀,笑道:“好好幹,以後要把我大炎的軍旗插到天邊去。”
聽見這話,原本因為被貶職而神色暗淡的郎英,雙眸立刻綻放出奪目光彩。
陛下這話,他聽懂了。
以後還有機會回去呢。
經過這樣一個小插曲,很快程玉恒就已經被禁軍護衛帶了下去,迎接他的,定然是刑部無盡的審訊。
之所以沒有讓鳴鑼司帶走程玉恒,這也是馬善的意思。
張子豪和程玉恒畢竟師出同門,而且又是老相識,審訊的過程中必然會心中有所愧疚。
馬善是想保護張子豪,不給他犯錯的機會。
對此。
秦軒心知肚明,但卻沒有計較。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做事太過嚴謹,不給別人留餘地,自然也無法籠絡人心。
宰相的肚子都要撐船呢,何況他這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