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柳已經戰死?
聽見這個消息,拓跋一葉原本蒼老悲傷的麵孔陡然變得猙獰起來。
原本失去光彩的雙眸都變得逐漸泛紅。
“我兒……我兒死在大炎皇帝的手中嗎?”拓跋一葉聲音沙啞地問道。
趙顏三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回答。
拓跋一葉悲憤的情緒瞬間讓其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
蒼天教使者墨染開口道:“身為統軍將領,你應該第一時間考慮為何會被伏擊而不是沉浸在兒子的悲憤情緒中。”
拓跋一葉猛地抬頭,雙目赤紅地瞪著他。
“你是誰?老夫怎麽從未見過你?”
“砰!”
墨染突然一腳踹出,將拓跋一葉整個人踢出去七八米遠。
直接撞在了帳一篷的支柱上。
“蒼天教,墨染。”
強橫的力道,直接讓功離身後的拓跋一葉口吐鮮血。
幾次掙紮才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
目光中的凶厲之色盡數收斂,反而多了一絲忌憚。
“大汗,您這是?”
趙顏冷眼看著他繼而一甩衣袍坐到了主位之上。
“這一腳算是給你長個記性,否則你拓跋大人還以為是我這個大汗故意設計害死你那好兒子呢。”
拓跋一葉:“……”
他剛才心中還真的升起了這種念頭,此時被趙顏提及,心中更是緊張。
趙顏繼續道:“北疆已經和蒼天教合作,稍後你便總結人手撤到勾宛國吧。”
勾宛?
勾宛不是被錢家父子把持麽?
拓跋一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忍不住問:“錢闖可是大炎皇帝眼前的紅人,咱們的將士撤入勾宛,豈不是自尋死路?”
“哼。”
使者墨染冷哼一聲,臉上不屑的神色難以抑製。
“讓你撤離勾宛國是教主的決定,我蒼天教向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
“到了勾宛,那錢闖非但不會打你,還會給你糧食武器,奉為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