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凱山作為紅衣軍團的最高統帥。
他說要擬信,其他人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見。
片刻之後一封臨時書寫的軍情急報便跟隨快馬送往京都。
……
大炎京都。
秦軒看著闊別許久的私人宅院,心中也不由得多了一絲期待。
才推開房門,立刻就看見站在天井內的白欣然正手裏拿著針線在鼓搗著什麽。
那左手勾一下,右手穿一下的模樣,像極了是女子刺繡。
隻是……在秦軒的印象裏,白欣然可是從來都不會這些的。
其他家仆看見秦軒的到來,正要開口說話,就被他擺手示意紛紛噤聲。
躡手躡腳地走到白欣然身側,秦軒張嘴輕輕呼出一口熱氣。
雖然正值三伏天,熱氣沒有在空中帶起白霧,可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那股濕潮的熱氣。
白欣然隻覺得脖子上微微一熱。
才剛剛抬頭,頓時嚇了一跳。
“公子?公子你回來了!”
見到秦軒白欣然臉上充滿了喜色,下一刻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將手中的東西藏在了身後。
秦軒見她這一副小女人心態,多日來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他笑道:“什麽東西還用得著往身後藏?”
“讓本公子看看,是繡的相思圖,還是思春圖?”
都說小別勝新婚,轉眼已經闊別大半個月,若說白欣然對秦軒沒有思念,那絕對是假的。
若是換做平時,她早就已經飛奔到秦軒的懷裏,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了。
可現在,她著實有些羞澀。
隻因為手中的繡圖不是其他,正是一幅鴛鴦戲水圖。
一個女子繡這種圖案本該是滿懷期待的,可是如果被心儀的男人撞見,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麵對秦軒的問話,她隻是羞澀地低下頭,聲音怯懦道:“沒,沒什麽的。”
可秦軒對於這個妮子,從來就不缺少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