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京城中還是午後時分,西域便已然是夜幕降臨。
西境的界碑處,依稀可見兩道身影。
一位嬌小玲瓏,一位身姿傴僂。
若是靠近些去看,便能發現,那名身高嬌小的女子,儼然便是傳說中的娃娃臉。
每當她說話時,有些嬰兒肥的兩腮處便顯得極為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下。
但若是往下看去,那胸間的規模,甚至連白韻都要自愧弗如。
可不管是誰,若是因其人畜無害的模樣便覺得這位女子是那些不通世事的小姑娘,乃至於生出玩樂之心,恐怕不出一夜,屍骨便會遺失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中。
老嫗看著站在界碑上的少女,眼中滿是寵溺的神色,輕聲笑道:“小姐,此處畢竟是大燕的領地,如此站著未免有些不妥。”
少女歎了口氣,道:“知道了,骨婆婆,但那皇帝還要幾日才能夠來到這裏呢,哪裏會有人看得到。”
老嫗搖了搖頭道:“小姐,皇帝陛下雖然未曾去過我們南部群山,但說實話,除了北域那些常年染戰的地方,天下就屬我們那裏賦稅最輕了。”
“不管怎樣,他畢竟是我們名義上的天子國君,小姐身份尊崇不假,但若是遇上了,還是得收一收您的脾性。”
少女翻了個白眼,道:“骨婆婆!您的意思是我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嗎?”
老嫗心想在南部群山,天姿毒手的名號誰人不知?
隻不過這個姿,並不是資質的資,而是姿容的姿。
那個天自然便是小姐的名諱,童天。
至於您到底講不講理,老身雖然名為骨婆婆,但也不能真的去土裏找那些屍骨出來問問啊。
看到老嫗的神色,童天從界碑上一躍而下,帶起一道驚人的顫巍風景,道:“前些年一直聽說那皇帝嗜色如命,隻是不知道為何竟然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裏,他便將攝政王殿下給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