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雖然被關在這裏,但陸凝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自囚,既沒有被廢去武功,也沒有被嚴加看守或是捆綁。
寧紅鯉有些受不了她這樣,都這個時候了,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那小子又不在,裝給誰看呢?
“說得好像你知道我要來一樣。”
陸凝霜笑了笑,沒有和寧紅鯉做口舌之爭的意思。
轉過身,她才發現跟著寧紅鯉來到自己這裏的人有些陌生,不禁疑惑道:“這位是?”
寧紅鯉有些得意地說道:“納蘭,你的小男友給你找的救兵。”
“救兵?”
陸凝霜不明所以地看著那個自稱納蘭的士卒,問道:“陛下此刻在哪裏?”
納蘭苦笑道:“王爺,若是現在能夠見到陛下,哪裏輪得到小人來見您?”
聞言,陸凝霜在心中便有了一個大概,隻是若要在這種地方和寧西河作對,隻知道一個大概是不夠的。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寧紅鯉看著陸凝霜眼神中的焦急,扶著額頭歎了口氣,道:“你家皇帝幫著寧西河解決了野蠻獸人的事兒,然後就不知道被他弄到哪裏去了。”
陸凝霜皺了皺眉頭,道:“蕭雲沒有跟著?”
在她看來,若是有蕭雲隨行,便是真的和寧西河兵戎相見,在有寧紅鯉助陣的情況下,呂子勝也不至於淪落到下落不明的地步。
寧紅鯉道:“下的毒,蕭雲也跟著白給了。”
“這……”
陸凝霜一時語噎,她是真沒想到,以寧西河的身手,對付呂子勝他們居然還要用下毒這種技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那便隻能說明,呂子勝從到西域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西域的事情。
否則,寧西河早就把自己喊出去了。
可正是如此,寧西河的舉動,才更加令人心寒。
陸凝霜沉默片刻,問道:“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