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閃,沈璿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看到他出現,寧西河的臉上立刻便浮現出了憤怒的神色,怒吼道:“是你?!”
“怎麽可能是你?!”
沈璿笑道:“為何不能是我?”
寧西河道:“我親自檢查過你,根本不可能!”
沈璿嗤笑道:“易容術你隻不過學了一個皮毛而已,但你卻不知道這本來就是我創造的。”
易容術練到極致,不僅可以改變容貌,還可以改變氣息,甚至血脈。
寧西河怒吼道:“就算是你又能如何,現在我要殺死他們所有人,你又如何能夠攔我?”
沈璿理所應當地說道:“我隻要把你殺了,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寧西河氣極反笑道:“你可知道這是哪裏?”
這裏是西域,那麽他就是無敵的。
因為這是他的天地。
就在此時,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就算這裏是西域,你也不能攔他。”
童天和骨婆婆兩人出現在下方,不顧地上的泥濘,虔誠地跪拜了下去。
“我既然已經離開南部群山,就沒有想要再管那些事,你們不用跪我。”
沈璿麵無表情地看了兩人一眼。
一個天資卓越,一個活了這麽久,卻什麽都拎不清。
童天帶著歉意道:“我等被寧西河蠱惑,犯下大錯,不求您原諒,隻求您能夠給我們一個恕罪的機會。”
沈璿看了一眼童天道:“隨便你。”
接著,他轉身看向寧西河道:“動手?”
寧西河當然不會就這麽等著他們在這裏問長問短。
自沈璿出現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百年謀劃已經悉數付諸東流了。
以他之前做的那些事,雙方根本沒有任何善了的可能。
陰謀詭計他固然擅長,西域是出現了三位大宗師,但卻不要因此便認為大宗師很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