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不用客氣,咱這也是過命的交情,是吧!”蕭遙上前扶住六叔的手臂,他心裏清楚,被掛在懸崖上那麽久,精疲力盡自是正常。
這次六叔沒有拒絕,蕭山將一把雨傘遞給蕭遙,自己則是穿著雨衣。
“六叔,你大半夜的跑這裏幹什麽,太危險了。”
“我看今晚的雨下的這麽猛烈,實在是放心不下我的果林,所以才上山去查看的。”
“哎!”蕭山歎口氣,“果然跟我兒子分析的一樣,你讓我怎麽說你,這大晚上的要不是白滿倉去挨家挨戶的走訪,問哪家需要幫助,你今天怕不是真的要把命給丟了!”
六叔聽到這話也自知這次事情做得不對,當下也是不說話。
“那六叔怎麽就跑到懸崖底下了?我看即使是山體滑坡,隻要跑開就沒事了啊。”
聽到蕭遙的這句話,六叔的臉上滿是後怕,“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驚險了,在我眼裏那個山脊梁突然就塌下去,路都沒了,我拚了命的往回跑,結果跑的太急被石頭絆倒,然後跌落懸崖,我雙手亂抓才摸到一塊石頭。”
皺了皺眉頭,蕭遙沉吟道:“今天雨下的太大,山體到底成什麽樣子也根本看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隻能等到這場大雨結束再看。”
“別想這些了,回去把身子暖和起來,然後睡覺!”蕭山已經到家,囑咐完就回去了。
“六叔我送你回去。”
“哎!遙娃兒,這次可真是感謝你了!”
“這都是哪裏的話啊六叔。”
一路上六叔不停的道謝,蕭遙卻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手中更大的寶貝不停的吸引著他。
“遙娃兒慢點走!”
“知道了六叔。”
蕭遙自顧抱著大靈芝高興,這可是他今天晚上最大的收獲,似乎感覺這場雨也是順眼很多。
回到老宅裏,蕭遙先燒開鍋爐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泡了一杯薑棗茶喝暖身子,換身幹淨的衣服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