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沒有回答,而是抓住她的兩隻手。
乍一看仿佛沒什麽問題,十根蔥蔥玉指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美麗,指甲更是反轉出淡淡光華,猶如上天費盡心機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但是他沒有被這表麵迷惑,真正要看的還是指尖。
可是林清雪卻偏偏不讓他看,玉手攥的緊緊的好像藏著什麽秘密一樣。
蕭遙無奈的看著她。
“聽話,清雪。”
“哎呀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雙手嘛,以前也沒見你這麽上心過啊。”
林清雪說著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無論怎麽用勁都無法移動分毫。
“正是因為以前沒有上心,現在才要仔仔細細的查看。”
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麗人,直到她羞紅著臉看向別處才挪開目光。
雙手順從的張開,手心處散發著淡淡的溫熱,十指還在蜷縮著想要盡力掩蓋。
“張開。”
淡漠的語氣裏夾雜著不容置疑的態度,手指隻能緩緩張開。
隨著手指的展開,完美的藝術品徹底展現在蕭遙的麵前,它看上去毫無瑕疵,但是當指尖出細微的刀痕出現時,直接將這美好破壞殆盡。
越是完美,越容不得一絲瑕疵,隻要有,那便是無窮盡的破壞。
“好啦,別看了,我現在切不到自己了,別這麽多愁善感。”
趁著他不注意,林清雪抽回雙手,還反過來安慰著。
“以後我來做飯,你等著吃就好。”
“你在說什麽啊,真想把我當花瓶養啊。”
“當花瓶就當花瓶,我又不是沒有能力養你。”
“這和你養不養我沒關係的,總不能以後都由你來做飯吧?”
兩人一番爭執,最後卻是誰也說服不了誰,蕭遙覺得做飯這種事情自己來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讓林清雪來,要是再切到手指可不好。
而林清雪則是覺得蕭遙這是剝奪了她作為人妻的權利,現在好不容易學會做飯還能做的有聲有色,怎麽能因為幾個刀痕而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