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僵屍本就怪力無窮,一身硬皮更是刀槍不入。
他們現在的做法不僅不能救出死者,反倒會因此而激怒僵屍。
僵屍吸足了人血,眼睛都變成了紅色,麵對眾人的圍攻他發出了一聲咆哮,並直接撕碎了漁網。
脫困後的僵屍並沒有理會那些打撈隊成員,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前來認屍的家屬的身上。
我將曹雪岩拉到船上,隨後便撐船朝著岸邊趕去。
僵屍屍變後通常會先殺親屬,因為僵屍會存在有一定的生前記憶,記憶會催使他將親人轉變成同類。
曹雪岩抱著破甕對我說道:“這上麵有符籙,你看看這是幹什麽用的!”
破甕的外壁上刻有密密麻麻的鎮魂符籙,不過這可能是被人從橋頂扔下來的,因為破甕的底部已經破損,其中灌滿了淤泥。
刻有鎮魂符籙的破甕,二次屍變殺人的僵屍。
這一切都有種莫名的巧合。
我隱約察覺此人極有可能也死於他殺!
我們將船劃到了岸上,被僵屍追逐的眾人也紛紛朝著我們靠攏,似乎認定我才是救星。
僵屍嘴角染血,麵目猙獰,一見我們靠岸便再度朝我衝了過來。
我向前跨出一步,本想用肩膀將其撞倒,誰知這一下未曾將僵屍撞倒,我反倒還連退了幾步。
張常宏在一旁對我喊道:“長河,你堅持一下,我給先生打電話!”
“來不及了……”
我手持逐煞金牌,另一隻手握著祖傳撈屍鉤,再度朝著年前的僵屍衝了過去。
有兩件家族寶物加持,我心中也更有底氣。
這僵屍被我打得節節敗退,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招架。
但我也奈何不了這吸過人血的僵屍!
我們兩個在橋下打得難解難分,死者的那群親屬則想要帶著死者妻子的屍體逃離這裏。
但是那具屍體也是被僵屍咬死的,又豈有不屍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