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吃過血屍的虧,這讓我在這次撈屍前準備的極為妥當。
胳膊在被抓住的瞬間,我就已經從腰間拔出了分水劍。
本想直接砍斷劉福的胳膊,可我拔劍的速度終究是慢了半拍。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劉福拽到了水裏。
我在落水的瞬間,恰好和麵帶微笑的劉福打了一個照麵。
笑麵屍,這是撈屍行裏最忌諱的三種屍體之一。
笑麵屍,紅衣屍,子母凶。
撈屍人這輩子要能遇見一種,就算是倒大黴了。
可我細算下來,我入行至今不到一年的時間,三種屍體卻已經遇到了兩種。
劉福伸手來掐我的脖子,似乎是想將我溺斃水中,好讓我來做他的替身。
但我準備的如此全麵,又怎麽會怕一個小小的笑麵屍?
我揮劍朝著劉福的手臂砍了過去,他可能以為水中的阻力會讓我出劍的速度有所遲緩,所以並未放手,反而是掐的更緊了。
這一劍直接斬斷了劉福的一條手臂,他顯得極為驚詫,當即便想要後退。
我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眼見劉福想逃,我遊到他的身後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褲腰,揮劍便朝著他的腰部刺了下去。
笑麵屍在水中極為敏捷,他側身躲避致使我這一劍並未刺穿他的腰脊,可我卻劃破了他的肋骨,導致他腹內髒器流了出來。
我們周圍的水域已經被屍血染黑,流出的內髒招來了河中的魚蝦。
一群小魚小蝦圍繞著我們競相爭屍內髒,血液染黑了河麵,致使我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劉福滑的像是一條泥鰍,三兩下便掙脫了我的束縛,借著視野不佳的機會逃離了我的掌控。
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劉福已經消失不見。
留給我的隻有掛在劍上的半掛大腸和已經被魚蝦吃掉了大半的心肺。
我拿著劉福殘存的內髒爬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