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事態的發展,我覺得顧家莊的這灘渾水越來越深了。
我和尹輕柔聊了一會,出於對那三具屍體的擔心,我又去了一趟倉庫。
夢中的恐怖景象並未出現。
但村長的皮卻又失蹤了。
地上隻有一具佝僂的屍體,血液已經將地麵染紅。
村長之前帶來了兩套紙紮的彩衣,一套給清河工老陳穿上了,另一套則成了他自己的遮羞布。
為他穿上彩衣,我將高明叫回了臥室。
皮都已經失蹤了,女鬼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也就宣告著我們今晚的行動徹底失敗了。
既然如此,那沒必要繼續死守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一陣哭喊聲吵醒。
村長的老婆帶來了她在外讀書的兒子。
本想讓兒子再見父親最後一麵,卻不料再見麵時村長已是麵目全非。
尹輕柔在一旁百般勸說,村長的老婆卻還是不依不饒。
“虧得我家老顧花大價錢請你們來解決問題,可你們呢?不僅沒抓到女鬼,還害死了我家老顧,現在甚至連一具全屍都沒給我們留下!”
村長的兒子一言不發,任憑自己的母親在那胡鬧。
尹輕柔本就不是好脾氣,麵對這個女人的糾纏,尹輕柔冷聲道:“為什麽遲遲解決不了問題?你們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聽了尹輕柔的話,村長的老婆更加激動:“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顧家村有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你們心裏清楚,為什麽那女鬼隻殺村中的男人卻不對女人動手?我做這行這麽多年,就沒見過殺人還分男女的厲鬼,你說你們沒問題,你自己信嗎?”
她被訓斥的無話可說,隻能拉著兒子灰溜溜的離開了村委。
高明第一次見識到尹輕柔的彪悍,躲在一旁暗暗咋舌。
村長已死,村中的治保主任便承擔起了與我們接洽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