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時之前不能送走替身,替身承載的怨氣就會回溯到屍體本身,到那時屍體可能會屍變,也可能會催生出厲鬼,無論結果如何,王家都將迎來滅門之災!”
我們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為的就是不給王斌增添壓力。
那四名少年就站在竹轎旁邊,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顧好紙人頭上的衣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紙人淋雨。
我們在林間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好不容易等到雨停,我們這才再次上路。
剛才這場雨下的有些突然,那四名少年胸口的符紙已經被雨水打濕。
這樣一來紙人的怨氣便會直接作用在他們的身上。
剩下的這段路,他們走的步履維艱。
所幸我們剛才停腳的地方距離河邊已經不遠,我們在十幾分鍾後順利抵達河邊。
我們先用石頭墊住了轎子的四角,隨後由林大師拿著桃木劍走到轎子前:“托怨至此終得息,一路坎坷不辭勞。”
“真火焚身怨氣散,莫戀人間苦難消!”
林大師摘下了掛在腰間的酒瓶,將瓶中的烈性白酒全都撒在了紙人身上。
這酒不僅能起到助燃作用,同時也能用作踐行。
我們將那四盞燈籠一同塞到了紙人懷中,隨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紙人。
製作轎子的竹篾都是提前喂過油的,沾火就著。
竹轎和紙人在火中燒的劈啪作響,我們站在火堆旁也都長舒了一口氣。
這其中最放鬆的就是林大師和王斌了,畢竟此事關乎著他們兩人的身家性命,倘若有半點插翅,他們兩個就誰都跑不了。
那四名少年找到一個空處坐下歇腳,尹輕柔也滿臉疲憊的對我說道:“總算結束了!”
“是啊,這……”
就在我們說話之際天空中突然陰雲密布,緊接著便是一股狂風席卷了火堆。
被燒了一半的竹轎帶著紙人滾到了河中,一道閃電閃過,我們看到那紙人慘白的大臉還在河中對我們陰測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