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抹微笑,“你臉上沒有東西。就是現在才看清了你的樣貌,覺得你長的挺漂亮的。”
豐藍衣一下子害羞的低下了頭,心髒更是忍不住砰砰的直跳。
都還沒有烤火,她的臉蛋就徹底的紅了。
趙恒笑了笑,“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要運功療傷了。”
他發現古代的女子真的是特別容易害羞臉紅,不管是知性溫婉的,還是活潑可愛的。
甚至就連衛娉婷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同樣也是如此。
與此同時,這破廟房頂上拴著一根白色的細繩。
還在這白色的細繩上躺著一個白衣女子。
不僅長相極美,眉宇間還帶有幾分英氣。
武功方麵自然就不用說了。
能在一根細繩上睡覺休息的,那肯定是一位絕頂高手。
女子在趙恒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在這裏。
隻不過他們沒有發現他們而已。
但是這個白衣女子卻是早就已經發現他們了。
哪怕此時此刻的她正在睡覺。
但是對於她而言,睡著和沒睡著根本就沒什麽區別。
就算她睡著了,也比有些人睜著眼睛清醒。
不過白衣女子也沒有打擾趙恒他們。
在這裏大家夥都是借宿的。
隻要做到想互不打擾就好了。
趙恒盤膝而坐,正在用北冥真氣替自己運功療傷。
在療傷的過程當中,趙恒額頭上不停往外冒著密密麻麻的虛汗。
而豐藍衣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在一旁幫助趙恒擦拭著這些從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
看著趙恒有些痛苦的樣子,很是心疼。
白衣女子從熟睡中猛然睜開了雙眼。
打從趙恒和豐藍衣進入這間破廟的那一刻,白衣女子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修為。
一個七品前期,一個不會武功,身上一身藥草的味道,不是個大夫就是個毒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