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怎麽樣了?”
白族長看向**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觸目驚心的傷口,身上不僅有無數的刀傷,還有好幾處箭傷。
尤其是胸口處的位置,直接就被劃了好幾道猙獰的大口子。
這些傷口極深,有一些此時還隱約的往外滲著鮮血,鎧甲裏麵的白色內襯早就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
血染白袍,觸目驚心。
從這些傷口不難看出,他這到底經曆了怎樣的一場惡戰?
一人對陣幾十萬大軍。
敢問,又有幾個能僥幸存活下來?
他一個人麵對那麽多的契丹狗的追捕和獵殺,能堅持到這裏,已然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傷的確是重了些。”白長老無奈的歎口氣。
從醫數十載,這的確是他見過最觸目驚心的傷,最為慘烈的傷。
白族長下意識的往前麵靠近了一些,看了看那張麵色蒼白如紙的,氣息孱弱的臉道:“那他可還有救?”
白長老點點頭道:“救肯定是有得救的,隻不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調理才行。”
白族長暗自鬆口氣道:
“那就好,那就想盡一切辦法將人給救回來,他不能死。”
雖然不知道這位白袍將軍會怎麽樣救他們的族人,但是他知道,有他在,族人的劫數才能平安度過。
這是上天的指示,無法忤逆。
隻能順勢而為。
“嗯。”白長老點點頭。
突然,外麵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小男孩,此人正是之前的那個小孟。
“族長,長老,不好了,不好了,白使者和幾位護法被那些契丹狗給抓起來了。”
“什麽?”白族長和白長老皆麵露危色。
“小孟,怎麽回事?”白族長開口。
“剛剛白使者他們為了保護這位白袍將軍脫身,有幾位護法失手被捕,白使者又帶著一眾人折返回去營救他們,結果自己也......”說著小孟就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