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安康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
端著酒杯的手更是下意識的緊握,手臂上的青筋直冒。
若不是因為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運氣好,恰巧斬殺了早就已經精疲力盡的白袍將軍,他會在這裏裝孫子陪他飲酒作樂?
他會雙手奉獻上自己最愛的美姬供他取樂?
這若是換在之前,這個叫述律莫夜的小子就連給他提鞋子都不配的。
隻能說,這小子走大運了!
若是有他的話,哪裏還有這小子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耶律安康扭頭看向不遠處被綁在壓根木樁之上的屍首。
因為長時間的被曝屍在外麵,加之凜冽寒風的肆意吹打,所以屍體此時已經開始出現了縮水變形了的狀態了。
早就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白色戰袍在寒風中微微晃動著,猶如一具空殼一般。
若不是那把亮晃晃的彎刀和那還泛著厚重血腥味的銀色的麵具,真的很難將這具屍體和那斬殺他們契丹族數十萬人的地獄惡魔聯係在一起。
“哼!”耶律安康冷哼了一聲,起身就徑直朝著屍體走去。
這個屍體自從被述律莫夜砍首帶回之後,就一直戴著那張血紅色的銀色麵具。
誰也沒有看見過他的真實麵容。
他倒是要好好的瞧上一瞧,這傳聞中的令他們整個契丹族都聞風喪膽的惡魔到底長什麽樣子?
是否真的就和正常人長得不一樣,否則怎麽可能會徒手斬殺他們數十萬大軍。
“耶律安康,做什麽呢?”此時正美人在懷的述律莫夜發現了耶律安康的意圖,直接毫不客氣的吼了一嗓子。
眼下他已經有一些膨脹了,就連一些小部落的可汗都已經完全不放在眼底了,更何況身為臣子的耶律安康。
耶律安康努力的隱忍著心底的不爽,扭頭笑吟吟的開口道:“述律莫夜勇士,我就想看一下這個惡魔到底長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