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可算是找到你了。”胡惟庸一臉怒氣,但當看到馬秀英後臉上的怒氣瞬間轉換成了歉意,“是小的疏職,小的這就把她帶走。”
胡惟庸伸手就要朝著陸米抓去,但被馬秀英攔了下來。
“這人我認識,不用你操心。”馬秀英瞪了他一眼後,轉頭看向了身後陸米。
胡惟庸被這麽一瞪,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孩子,你來找我,是有何事??”
陸米從懷中拿出一張畫,畫中成紅色,革命派三個大字赫然寫在畫的正下麵。
馬秀英一眼認出來了這是林遙的畫,可是自己不懂陸米把它拿出來幹嘛。
“這是?阿勝的畫,小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陸米對著馬秀英解釋道:“我有件事想跟娘娘商量。”
“但說無妨。”
陸米點點頭,又給馬秀英說起了自己心中的打算。
“如今應天危在旦夕,民眾恐慌,我想讓娘娘去應天城巡講,再利這種圖畫來鼓舞大家,效果應該會很好!”
“什麽!你居然想要娘娘拉著個臉麵去巡講?不行不行,娘娘現在可是貴為明朝皇後,不能去做這種事。”
胡惟庸聽完在一旁當即就反駁了起來,可隨後等待他的又是馬秀英的警告。
“怎麽不可?大王不在,現在應天大危輪到我這個皇後出麵安撫民心,我倒是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馬秀英雖是女人,但憑她的魄氣,她的眼光這天下能有多少男人能夠與之相比。
這一喊不僅嚇到了胡惟庸,也讓陸米對她有了一絲的崇拜感。
“是臣多嘴了…………”
胡惟庸隻能微微點頭,默許了這件事。
很快,兩人決定就在明天一早便出去巡講,地點就定在應天城的廣場上。
黑夜一瞬既過,太陽緩緩升起,清晨的一束陽光照射在平江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