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思的眼淚,大豆大豆的朝下而流,身邊的人聽了忍俊不禁,這是什麽畜生,竟敢做出這事。
林嘉石真是絲毫不將王法放在眼中,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邱嘉容坐在高台之上,聽著下方女子的討伐,一股怒火從心中燃起。
“這林嘉石真是越發的無法無天,竟然將枉法置之於度外,來人將林嘉石給抓起來。”
邱嘉容憤怒一聲令下,派人將林嘉石給捉拿歸案。
下麵的百姓看到邱嘉容這憤怒的表情不由得打個哆嗦。
但他們是替薛善思這女子打了個哆嗦,誰不知林嘉石在襄城有多麽的囂張。
不管他做什麽都會有人給他背黑鍋,在這裏完全就是無法無天,無人敢惹的一個狀態。
“要我看城主將林嘉石給叫過來,隻是隨便的問一問,不過是百姓,哪有那麽容易申冤。”
“就是就是,要怪就怪,這林嘉石的家庭背景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這普通老百姓哪裏有辦法。”
林遙眉頭微微皺起,在一旁聽著百姓的抱怨。
幾個人不由的搖了搖頭,“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殘酷,申冤沒有錢沒有權,哪裏鬥得過這些人。”
“要怪就怪我們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要是能再強一點就好了,倒是可憐了薛善思。”
“你們聽說了嗎?薛善思的妹妹長得還挺好看的,唯一可惜的是被那畜生就這樣白花花的給糟蹋了。”
旁人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林遙的耳中。
林嘉石和林元良在襄城的地位,無人可敵也無人敢將他給得罪。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子的殘酷,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少去管他人。
“就這樣看著吧,薛善思說是這樣說,但他是不可能將林嘉石給捉拿歸案。”
“這丫頭是死腦筋,他的妹妹對他有多重要,簡直就是她的寶貝,看著妹妹陷入這樣子的境地,他如何能夠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