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兒子總算是出來了,總算是出來了,這些天在牢內真是嚇死兒子了。”
這些天他在牢內受盡了折磨,他一刻都不想要待在這裏。
他恨不得離開這之後,就將這該死的邱嘉容碎屍萬段。
“不可以將他給放走,當然你要是將他放走的話,民女怎麽辦。”
薛善思宛如崩潰,一般搖著頭跪在地上,明明馬上就能借妹妹伸冤了,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些該死的人為了將他妹妹給害死了,還真是花盡了手段。
“這可不是你說放走就放走,在證據麵前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
林嘉石一張老臉上寫滿了貪婪盯著薛善思是止不住的嘲弄。
薛善思眼神看向康秋翠,“你們快說,這些人就是在撒謊。”
“凡事都要講證據,你這樣逼迫反而會被人以為你在偽造證據。”
林元良將這一收甩鍋玩的那叫一個順暢,薛善思隻是一個小女子,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情同手足的一些姐妹到了這一刻集體失聲,就是不願意站出來替他作證。
恍若前些日子相處的那些畫麵,到了現在隻是一場空,連一提都不值得一提。
薛善思臉色再次蒼白了下去,所有人都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在那一瞬間他的心情充滿了絕望,明明這不是他心中所想,可是為什麽卻變成了這樣。
“凡事都得要講個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可別在這裏亂說。”
整個畫麵陷入僵持之中,即便邱嘉容有心想要貼薛善思報仇,但現在的局勢比不得了外麵。
在無奈之下隻能將人給放走,那一瞬間薛善思在心中充滿了絕望。
為什麽明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來了,為什麽還是沒有辦法。
林元良眼底的笑容越發得意,直接派人以三個大將將林嘉石給迎接走。
薛善思猶如瘋了一般一個勁的朝著他們撲來,卻被一旁的侍衛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