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放下手中的杯子,“我相信他們兩個人沒事的,現在還沒有回來,說不定是找到了線索。”
“正巧這些天我還想要去那山穀看看,未曾想襄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而耽誤了時間。
他隻能將這些是交之於雲興和雲成去處理,這邊的人手也夠了。
“說的也是,你這小子向來心中有自己的主意,我們這也不好多插手。”
朱標靠在椅子上,舒服的長歎一聲,“那這件事你準備怎麽去做。”
“你說林元良到底是花了什麽手段,將這證據處理的幹幹淨淨。”
朱標說起這件事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趴在椅子上興致衝衝地盯著林遙。
“這林元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做的那麽幹淨,畢竟他隻是一個商人,該不會是有人在暗中幫他吧。”
林遙也在心中這樣懷疑,再城主府內的那些催命信件,就像是奪命連環刀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
而這些信件竟然是林元良派人放在那裏,而他不過是一個商人。
一個商人在怎麽厲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到邱嘉容的行為。
但權力大到可以影響整個襄城就很離譜。
這些天,林遙也派人在京城內盯著消息,他的消失在京城內並未引起任何的漣漪。
“林元良背後肯定還有人,一個商人是不可能這麽厲害的。”
林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商人在大明國內的地位,是不可能高不到哪裏去。
就算是有錢,他的地位也不可能超過當地的官員。
有錢能使鬼推磨,但在大明國這個農耕為最主要的地位來說根本就行不通。
所以才說,林元良做為一介商人,卻能在襄城擁有的地位,甚至超越著邱嘉容,這兩點就足以說明問題很大。
“對吧,你總算是說出了,我心中感覺不對之處,從剛開始我就感覺這林元良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