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嘉容不由的笑了笑,在心中很快想好了對付林元良的方法。
這些天林遙在房間內養傷,對於外界的傳聞一律不管,恍若與世隔絕。
特別是得知山穀那個信件都被帶走之後,林遙就顯得越發氣定神閑。
這幅樣子,朱標在心裏忍不住的著急。
“你這剛剛養傷的時候急得都不行,現在怎見你反而是不急了。”
林遙虛弱的地清了清嗓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了。
“這種事情就算我是著急也沒有用,畢竟幕後黑手也不是,我說查出就查得出。”
朱標聽完林遙的話,眉頭一抽一抽的,前些日子他所說的話可不是這樣。
怎麽忽然之間就消耗了所有的一直連整個人喪失了求生願望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廢之氣。
這樣子的轉變朱標屬實是適應不過來。
“大哥你正經一點好嗎能不能恢複你平常的樣子,你這樣子屬實是讓我感到害怕。”
林遙卻未曾想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幾乎閃瞎朱標的眼睛。
“現在著急有什麽用,又不能夠改變眼前的局勢,還不如吃好喝好不是嗎?”
朱標:“........”
可不知為何聽到林遙口中說出這番話,就讓他在心裏感到很不痛快。
明明之前是這樣子卻難做,但他非得要親力親為,現在倒好了,又開始當起幕後掌櫃。
“對了,習天磊身上的傷口怎麽樣了?當時為了將他給救下可花了,我好大一番力氣。”
“他現在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在好好的養傷,你是要與他見麵嗎。?”
朱標偏過頭來看到林遙那漫不經心的笑容,恍若在心中明白了什麽一般。
“相遇即是緣分,碰到一個這麽有趣的人,錯過未免也太可惜了。”
林遙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對於這一切並不感興趣。
朱標蛋蛋的眼神,求著他聽林遙的語氣說話,可不是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