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京城內沉浮了那麽久,這心機和手段就是旁人所比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恬駱在心中急不可耐,卻又不敢真的做什麽。
“你們這個群廢,我盯著雲成和雲興,他們兩人也沒發現什麽證據嗎?”
張恬駱回到房間之內看著手下的人,沒想到平靜的過了一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人,雲成和雲興的行蹤的確沒有,兩他們兩人向來神出鬼沒,武功高強。”
跪在下麵的手下冷汗淋漓,也想了很多辦法卻解決不了。
“我隻給你們最後的時間,如果還不能將我所需要的消息給查出來,那麽你們也完了。”
張恬駱憤怒一揮衣袖,目光凜冽,整個人焦急的在房間內踱步。
養了這群人都是一些廢物,這麽輕鬆的活交給他們都做不了,還有什麽是他們能做的。
難怪林遙這些天可也如此沉得住氣,這雲成和雲興一定在暗中找得到消息。
也就不知他們所得到的消息是多少,才能表麵如此之淡定。
張恬駱越想到這裏,整個人的心情就越發的焦躁不安,想要找個解決之法,但是卻找不到。
“大人還真是焦慮,不妨想開一點,讓林遙他們先收到證據之後再栽贓到邱嘉容身上。”
“不正好一舉兩得嗎?”忽然在外一道聲音淡淡的傳來,趙永豐推門而入。
“是你?”張恬駱冷冷的,看著趙永豐。
“下官在聽趙立本來時就猜到大人會叫你給派來,畢竟這一塊的業務也屬大人你更熟悉。”
兩個人雖所擔任的職位不同,但是在組織內,兩個人的地位幾乎平起平坐。
“這林遙想要做什麽我在心中也猜到了幾分。”趙永豐摸摸下巴給他提醒。
“萬一林遙是小子所搜尋的證據比你所想的更強可怎麽辦。”
“大人的計劃可不容許有閃失。”張恬駱眼中劃過一絲厭,看到邱嘉容進來時,不屑的撇了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