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使勁壓下喉頭湧上的血水,強行壓下了心頭的那一抹不安。
這個該死的老狐狸還真是要將他給逼死才算放心。
兩個人就像幽靈,一般在這圈子中彎彎繞繞,整個倉庫說大也不大。
林遙卻能根據趙永豐的聲音辨別他的腳步聲音,過了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遇上。
“你再躲又能躲到哪裏去這就是你一輩子無法逃脫的宿命你這輩子都必將死在這。”
趙永豐被林遙的行動弄得心煩意亂,恨不得現在就將林遙拖出來直接斬殺。
忽然間一下侍衛拉住趙永豐,眼眸望向旁邊。
昏沉靜謐的倉庫內,不知從哪傳來稀疏粘膩的聲響,躺在櫃中的林遙瞳孔猛得一縮,唇色發白,忽然間趙永豐猛然靠近,數百名侍衛將這櫃子給團團包住。
林遙雙手輕輕抱起,緊緊抓著櫃門,手中拿著一把長劍。
“有本事你就跑,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裏去,現在已經被我給抓了起來。”
趙永豐看著林遙,這慘白的顏色,毫無半絲血色,但卻不滿濃鬱的殺氣。
“你就算是抱怨你也抱怨不了,這就是命運,這個倉庫也就隻有這麽大。”
“你想跑到哪也跑不了,看這就是你的命運嗎?如果你早一點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即便他想要跑也跑不了,整個倉庫就隻有那麽大。
林遙憤怒的盯著他,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看來你這速度也不怎麽樣。”
“種植了這麽多的罌嵐,禍害了這麽多的百姓,你還好意思出現在這,你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本王不將你給殺死了,都算是將你給放過,你憑什麽這樣說。”
林遙強撐著最後的意誌,即便深陷狼狽之中,但在皎潔的月光下籠罩著一層悠悠的光澤。
趙永豐被林遙的行為刺激的雙目滋紅,恨不得現在就將此人的麵容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