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猛然間朱標大叫一聲,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下,心中有股不安。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為什麽心中那種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朱標捂著心口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下那種不安之情。
到現在他都沒有得到林遙的消息,也不知道這時間過得怎麽樣。
他這段時間幾乎將這山穀內的情況給摸了一個幹淨。
在哪裏種植罌嵐,在哪裏又有多少活人,就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但過這麽久卻沒有得到林遙的聲音,也沒有得到他的消息。
難道說這小子出了什麽事嗎?這小子的機製可不是一旁人能比擬得了。
“為什麽如此我心中還是感到如此的不安,恍若那種感覺,一直在心中就沒變過。”
朱標忍不住喃喃自語,想起和林遙約定的時間,還是感到不妥,隻身前往所約之處。
夜風吹起朱標的臉,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依然沒有林遙的聲音。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脫離,朱標心中的那股不安越發的強烈。
“這小子該不會出事了吧,所以才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過來。”
朱標咬了咬牙齒,一想到這可能性在心中隻感到無比的不安。
直到天快要亮,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朱標拚命壓抑著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
“這小子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會這麽長的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邱嘉容這些人馬上就要來進攻,一定不會在一旁等著,如果林遙一旦被抓住。
趙永豐會借此機會來談條件,也就不知道林遙的情況可怎麽樣。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將林遙給折磨致死了,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這小子果然就不該同意,他的這個計劃還是應當以穩妥為主。”
朱標猶豫了一瞬,緩緩朝著趙永豐的主營地潛伏而進去。
他幾乎將自己的氣息融入於最低漫不經心的掃視著下麵。